笔趣阁 - 玄幻奇幻 - 武道大帝在线阅读 - 第九百八十四章 大罗天宗

第九百八十四章 大罗天宗

        罗修知道绿萝说出这种话并不是要对他试探什么,他也知道绿萝的心思,不过虬山印是否掌握在他的手上,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虬山印还是放在你这里吧,将来的万仞山还需要靠你来坐镇。”罗修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绿萝的娇躯轻轻一颤,她自然可以听的出尊上的弦外之音,尊上说出这种话,意味着尊上不可能一直都留在万仞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绿萝猜想的也没错,罗修不可能一直都呆在万仞山,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,只是他现在的修为实力还有些低,还不足以去做那些事情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他具备了一定的实力,他势必要离开万仞山,去做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上,天龙门该如何处置?”绿萝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片星系原本就是属于万仞山的,既然天龙门主都已经杀了,收回这方星系的掌控,你也应该清楚如何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修淡淡的说道,“以天龙门的实力,纵然万仞山没落也不至于会被这群宵小之辈击败,三千万年的事情,是否另有隐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龙门的背后,有大罗天宗的支持。”绿萝的语气蓦然变得沉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罗天宗对于现在的万仞山来说,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强敌,就算是得到了孤峰宫阙中的宝物,万仞山也绝对不是大罗天宗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绿萝提起大罗天宗的事情,罗修这才知道数千万年前,大罗天宗一直都是万仞山的宿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个年代,万仞山执掌这片星系,与大罗星系毗邻,双方为了资源和宝物的争夺时常发生冲突和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时过境迁,万仞山没落下去,而大罗天宗却一直都很鼎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灭了天龙门,大罗天宗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绿萝有些担忧的说道,她说出这些,也是希望这位来历神秘的尊上可以想出解决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修并不知道大罗天宗的存在,因为在太上情消逝的那个时代,还没有大罗天宗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绿萝诉说,他也了解到,大罗天宗的祖师也是一位九等神王级的强者,在他开创大罗天宗的时候,万仞神王已经很苍老了,悠久的寿命都快要走到了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大罗天宗那位年轻的神王来挑战万仞神王,尽管大罗天宗的神王祖师最终败北,但本就寿元无多的万仞神王,也因为那一战损耗不小,否则原本是可以再多活几百万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万仞山与大罗天宗之间,可谓是宿敌,也是死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大罗天宗扶持天龙门崛起,就是一步步的对万仞山进行试探,一旦可以确定万仞山没有多少底蕴存在了,那么大罗天宗必然就会动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在遥远的过去,世间流有传言说我们万仞祖师执掌有一件威力绝伦的无上帝兵,这么多年来大罗天宗一直都不敢动我们,可能就是忌惮有可能存在于这里的无上帝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无上帝兵的事情,在万仞山历代山主之间也是口口相传,但却没有人见识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罗修让万仞神王开辟这里留下传承之后,万仞神王就再也没有动用过虬山印,即便是被大罗天宗那位祖师神王挑战,他也没有使用无上帝兵,就是担心无上帝兵的出现,会给万仞山带来劫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担心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就算是大罗天宗实力鼎盛,想要对付我们万仞山,也要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。”罗修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如此的镇定从容,绿萝也就放下心来,因为她知道这位尊上的来历无比的神秘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天龙门被万仞山覆灭的消息很快就成了轩然大波,传到了各方势力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龙星系再次更名,重回了三千多万年前万仞山所执掌的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万仞山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,邀请了整个星系内各方宗门世家前来观礼,这代表着万仞山时隔千万年的岁月,将要重新执掌这片星系,成为这方星系的霸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仞山这是要崛起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各方势力面面相觑,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天龙门背后的靠山乃是大罗天宗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大罗天宗也已经没有了九等神王级强者坐镇,但也是仅次于圣地级的强大传承,万仞山灭掉了天龙门,要重掌这方星系,大罗天宗怎么可能坐视不管?

        星系之内,各方势力风云涌动,天龙门的实力比起大罗天宗那是差了无数倍的,所有人都想不明白,万仞山到底有什么底气,敢公然与大罗天宗叫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来,万仞山被大罗天宗扶持的天龙门打压,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,万仞山一直都采取的是退让的措施,然而突然之间就灭了天龙门,这种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现如今关于万仞山的事情,已经成了万仞星系与大罗星系诸多武修谈论的话题,各种推测,也是众说纷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大罗天宗已经开始有所动作,万仞山想要重掌一方星系,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万仞山的山主执掌了一件九等神器,但整个万仞山的实力与大罗天宗比起来,那就是以卵击石,要知道大罗天宗可是强者如云,人才济济,以八等神魔级强者为长老,七等神魔级护法更是数之不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传说大罗天宗有一位九等神魔级的祖师还活着,就算不如神王级的开山祖师强大,那也绝对是能横扫九天十地的恐怖存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大罗天宗的祖师,在大罗星系周边其他星系的各方大势力都要为之而沉默,因为九等神魔级强者大多是在圣地级传承中坐镇,圣地级势力是各方星域真正强大的霸主,远不是掌控一方星系的宗门世家所能媲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九等神魔级祖师坐镇的大罗天宗,可以说是仅次于圣地级的一流顶尖大势力,他若是亲自出手,诸多在一方星系称作是霸主的大势力,怕是都要在弹指之间被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说大罗天宗的那位祖师活了有三亿多年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道强者的寿命,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年限,唯一毋容置疑的,便是没有任何存在可以存活超过一个混沌纪元的岁月,即使是与天地日月共存的混沌巨人,也超不过这个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武道强者的一生,杀伐无数,大战不尽,一次次的杀伐与大战,实际上都会影响一位武道强者的寿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五等神魔,便已经能够存活亿年的岁月了,若无意外,最多存活一亿两千万左右,就会坐化陨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等神魔的寿命,与五等神魔实际上也是相差不多的,寿数也不会超过一亿五千万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跨入七等神魔的境界掌握规则道韵,寿数才会有巨大的提升,能够存活两亿年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七等神魔,到九等神魔,寿命并没有太大的差别,只有成就的高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普通的九等神魔,能够存活三亿年到四亿年左右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唯有跨越极限,达到九等神王的境界才可以活的更长久,可以存活五亿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九等神王开始,每一次跨域极限,寿命就会天翻地覆,若能跨越极限成为九等神皇,可活十亿年,九等神帝可活二十亿年,九等大帝传说能够存活百亿年!

        超越九等大帝,那已经是至尊了,属于传说中的传说,他们的寿命悠久而又漫长,据说能够存活上千亿年!

        若无意外,大罗天宗现存的祖师,还能存活上千万年的岁月,只要他还能活着一天,大罗天宗的地位和实力,都不容小觑,不容撼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万仞山邀请了这方星系的各大势力前来观礼,绽放着乌黑幽光的神冥玄光塔,被绿萝挥手祭起,化作一尊高大万丈的巍峨神塔,悬浮在万仞山上空的云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等神器镇压气运,宣告着自此以后,万仞山便是这方星系不可争议的霸主地位!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天龙门便是将天龙血神鼎祭起镇压气运,登上了这方星系的霸主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当年的天龙门击败万仞山成为了新一代的霸主,如今万仞山再度崛起,覆灭天龙门,重临霸主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仞山上热闹非凡,尽管很多人并不看好万仞山与大罗天宗的争锋,却也不想得罪豁然崛起的万仞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各方势力都派人过来观礼,但却派来的都不是什么大人物,不想得罪万仞山,显然也不招惹大罗天宗的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绿萝盛装出席,她穿着青色的霓裳,一条条丝带在周身悬浮飘动,谪尘如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万仞山的最高处,头顶上方便是神冥玄光塔,在她的身边,站着红颜圣女,以及大长老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的五大长老,其中有三位长老被贬,两位长老离去,宗内七等神魔以上修为的,就只剩下了这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仅凭一件九等神器镇压气运,万仞山就要成为一方星系的霸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一声冷哼从远处的天边传来,一头神虎踏空而至,神虎背上端坐着一尊身影,滚滚规则道韵的威压汹涌蔓延,让前来观礼的各方势力纷纷变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虎雄壮,体长数百丈,有着七等神魔的气息,以七等神魔级的妖兽当坐骑,这神虎背上之人,自然也不简单,赫然是一尊八等神魔级的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虎天君,吕不韦!”看到此人出现,有人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神虎天君竟然亲自来了。”有人喃喃说道,“神虎天君乃是大罗天宗的长老,久负盛名,据说是八等神魔巅峰境的强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等神魔巅峰境修为,又久负盛名,实力要比那天龙门主强大了不知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绿萝并不在意,清冷开口,道:“神虎天君若是来观礼的,还请入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观礼?”吕不韦不屑的冷哼一声,“你身为万仞山之主,也不过是八等神魔中期的修为,就凭你们万仞山的这点实力,也有资格让本座前来观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不韦说的话可以说非常的难听,纯粹就是对于万仞山的一种藐视和轻蔑。